京城的人都知道,那两个人和五弟妹有仇怨,妻子为什么会邀请这样的人来赴宴?
宁王当时来不及多想,当下就准备起身先将人劝走。
不然等两方撞上了没法收场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
被妻子死死拉住,正争执着呢,五弟和五弟妹便来了。
现在一回想起当时的场面,他就头痛欲裂。
“他有什么值得我放在眼中的?一个宠妾灭妻的混账东西罢了,王爷你怕他作甚?还赔罪,赔什么罪?你是哥哥他是弟弟!我这个做嫂嫂的,难道说两句都不可以么?”
宁王:“……”
看傻子一样看了妻子良久。
气笑了。
感情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啊?
哥哥、弟弟……哈,哈哈,竟然是这么回事儿?这蠢货把自己当成长嫂,所以高高在上的想要对宠妾灭妻的弟弟指指点点?!
顺便羞辱一下弟弟的宠妾?让那宠妾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?
哈,哈哈哈哈。
太可笑了。
真是他祖宗的太可笑了啊!
“你简直……愚不可及。”
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。
自觉跟蠢货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心机,宁王冷笑一声拂袖而去。
“你去哪?回来!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
宁王加快了脚步。
……
另边厢。
行驶的马车中。
姜鱼丝毫没被之前的事情所影响,见沈渊这厮被气得满脸阴沉、眼含幽光,她反倒被逗得直乐。
主动坐上丈夫的腿,捧着他的脸亲了亲:“好啦好啦,快别气了,狗咬你一口难不成你还打算咬回去不成?不嫌掉价儿啊?”
沈渊环抱住妻子纤细的腰身。
幽幽来了句:“本王会把那咬人的恶犬打死了事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“行啦,我都没气,你瞎生什么闷气?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沈渊叹气。
被妻子哄得面色稍霁,抬眼瞅她:“你倒大度。”
都被人挑衅到脸上了。
还不当回事儿呢?
心怎么就这么大呢?
姜鱼嘿嘿一笑:“我这叫不和傻子一般见识,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不值当。”说着,她将脑袋埋进丈夫的颈窝蹭了蹭。
好奇道:“对了,夫君想送宁王什么大礼?”
沈渊眸光闪了闪。
不太想如实回答这个问题。
主要是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提及那些曾经和他有所关联的女人,于是半真半假道:“我这位三哥最好美色,本王打算给他送些美人。”
顺便把那个野心勃勃,一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