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上回小鱼儿还同自己说过,说遭到了岳母关于房事的“拷问”,她“抵死不从”最后愣是给糊弄过去了。
万万没想到。
这么快就轮到他自己了。
这叫他怎么回答?
难道要如实对父皇说:您儿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?儿子新婚不知轻重没错,但您那儿媳妇,撩拨我的时候更多?
面对小鱼儿那样撩拨人上瘾的绝色小妖精。
沈渊觉得自己能做到如今这样,就已经是拼命克制后的结果了。
连圣人都一定能扛不住的顶级魅惑,难不成还想让他硬扛啊?
做不到!
真做不到!
那小妖精哪怕不撩人他都扛不住。
轻咳一声,沈渊不想继续谈论这个叫人尴尬的问题,于是选择了“大逆不道”地按照妻子的方法如法炮制一回。
“父皇,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,您就别瞎操心了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皇帝瞪眼:“我是你爹!”说你两句都不行?
沈渊再次轻咳一声。
垂下眸子,有些不敢看老爹的眼睛。
轻声道:“您若实在想操心这事儿也成,不如您自己先打个样儿吧?就当是给儿子传授房中术经验了,如何?”
皇帝:“……”
皇帝:“???”
皇帝:“!!!”
抄起手边的奏疏就朝儿子砸了过去:“你个混账!这也是你能问的?朕是老子,你是儿子!想积攒经验你去看春宫啊,问朕作甚?”
难不成指望着朕能把自己的房事分享给你听?
混账东西!
沈渊脑袋一歪,轻松躲过来自暴怒老父亲的突然袭击。
笑着回道:“您能问?为何儿子不能问?爹啊,圣人云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’,您这书呀……还是没看透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哆哆嗦嗦伸出“大荒囚天指”,气怒道:“你给老子滚出去!”
“好嘞,儿子这就滚。”
说完行个礼就走了。
真就一点儿没犹豫。
皇帝被气得吹胡子瞪眼,眼睁睁看着那逆子走到殿门口,又突然停下脚步,然后转身走了回来。
“还回来作甚?道歉啊?老子不接受!”
沈渊把方才被砸到地上的那本奏疏拾起,放到老爹的桌案上,而后腆着脸笑道:“父皇误会了,儿子回来,是想跟您讨个人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气笑了。
“你这臭小子想要什么人?”
“儿子想同你讨个身手好些的皇家暗卫,得是女子。”
“讨去做什么?”
沈渊如实道:“当然是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