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琢磨了一下近期的事情,歉意道:“再过些天吧,到时候带你去摄山别院住上一阵子,那边有山有水,有马场有猎场,夫人会喜欢的。”
姜鱼闻言眼睛一亮。
随即微微瘪嘴:“为什么要过些天?夫君又要忙了?”
“不忙,这个月二十九是宁王兄生辰,请帖已经送过来了,所以咱们得过去露个脸。”
“宁王?三皇子?”
“嗯。”
将发簪插入发冠的孔隙中固定,又退后欣赏了一下丈夫的脸和相得益彰的发髻,姜鱼满意地点点头。
微笑:“嗯,果然俊。”
随后又道:“我跟着去倒是没什么问题,只要夫君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就好,若是遇上那没事找事的,我可不会像个面团子似的任人欺负。”
她现在的人生准则是「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」
有仇当场就得报回去。
不然念头不通达。
毕竟现代某个不知名的有才网友曾说过:退一步乳腺增生、忍一时卵巢囊肿,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,她也必不可能忍。
沈渊闻言扬唇浅笑。
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:“哪个叫你当面团子了?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天塌了还有夫君给你顶着呢。”
再说了。
他抬手捏了一下自家夫人的鼻子,笑着促狭她:“为夫怎么从来都不知道,夫人还有当面团子的时候?”
向来不都是率性而为的么?
想打人就打人,想骂人就骂人……就连在宫里都不肯收敛一二。
这个小作精又何时给过自己委屈受?
面团子?
捶面团子的棒子还差不多。
姜鱼:“……”
好像还真是?
“反正我已经提前跟你说过了,到时候真惹出乱子,你不能怪我。”
“嗯,不怪你,夫君给你撑腰,饿了没?抱你去用膳?”
姜鱼摇摇头:“还是别了,整天被你抱来抱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腿脚有什么毛病,不良于行呢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“口无遮拦!”
“口无遮拦也是你自己惯出来的,受着吧!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?
……
王府的膳食。
一向以精致可口著称,量不大但数量很多,有点儿现代星级餐厅那味儿了,大大小小的碟子摆了满满一大桌子。
只有这个时候的姜鱼,是最讲规矩的。
背脊挺直。
既不会显出慵懒之态,也不会凑到丈夫身边腻歪,甚至都不怎么开口说话,乖乖巧巧的一只,安静坐着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