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出来,或许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准。
她们剩下的这三只小猫若是还不能团结起来的话。
那就擎等着被逐个击破吧。
韩姝迟疑道:“那,我去找她们说说话?”一人计短两人计长,她们三个人凑在一起,没道理抵不过一个聪明人吧?
她的要求并不高。
只要能确定襄王对她没有杀心就行。
只要能确定这个,其他的事情她完全可以不再关注,只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活。
香柠闻言猛点头。
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她:“庶妃,您早就该这样了,出去找人说说话,总比您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整天胡思乱想要好。”
“行,那我去!”
……
海棠院中的韩庶妃被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吓破了胆。
但她这纯属自找的。
胆子小平时又喜欢瞎琢磨,这才把自己给吓了个半死,真细究起来,她的处境并不算糟糕。
别说刻意针对了。
沈渊压根儿都不记得王府后院有这么一号人。
当时遣散后院女眷的事情,他是全权交给周内侍去办的,他只看了一眼结果,走了多少人,又留下了多少人。
顶多后来还多嘴问了一句。
那些没走的人,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想走的?如果是条件没谈拢的话,有什么要求大可以直接提,只要能满足的他都会满足。
若是有人心存妄想,那就不必管了。
说白了,沈渊自始至终都没把那些女人放在眼里过。
再说了。
他一个天天忙着和心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恋爱脑,哪有功夫去针对一个连模样都记不住的庶妃?
韩庶妃纯粹是自己吓自己。
比她处境凄惨的可大有人在。
比如流光院中,那个成了笼中鸟,彻底没了自由的许南歌。
又比如临华院中,那个自食恶果的萧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