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节奏很舒服。
可……怎么说呢,她总感觉差了点儿什么。
姜鱼趴在沈渊身上一边调整呼吸,一边沉思,片刻后她撑着身子低头看他,迟疑道:“要不……夫君你再来一次?”
沈渊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方才那场可折磨死他了,现在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、来缓解方才不上不下的那股难受劲儿。
……
新婚小夫妻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胡闹了一个晚上。
直到天都微微亮了。
沈渊才抱着累极的姜鱼去后殿沐浴洗漱。
下人们便是这个时候进寝殿换床上用品的,怎么说呢,南星这个没见过世面的,小脸儿又一次红了个彻底。
只见。
足够四个人并排睡的雕花大床之上,是一幅凌乱到甚至有些淫靡的场景,四散的衣衫,被扯到有些变形的床幔,被随意扔到床脚的喜帕和枕头。
除此之外,还有湿哒哒的被褥。
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浓郁而奇怪味道。
如果说南星是羞囧的话。
那么从尚宫局新被派来的那些个婢女,就没那么喜形于色了。
她们的礼仪都是从内廷学来的,一举一动都刻着“规矩”二字,羞涩?那是什么情绪,她们只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。
至于其他的,连眼神都不会乱瞟的。
收好喜帕换好床褥和被子,一行人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