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施然当起了伐木工。
每砍一下,就在心里吐出一个数字:80!……80!……
眼神时而阴森时而玩味的看着树上那坨“惊弓之鸟!”
每砍一刀,树就跟着震颤,树上的姜淮自然也会跟着一起震颤,孩子都快被他凶残的姐姐吓哭了。
抱着树干在那干嚎:“祖母救我!哥哥救我!!姐夫救我啊!!!”
“今天谁都救不了你!”
“哇!!!四姐!我错了,真错了!!你放我下去吧……”
他真的再也不敢招惹四姐了。
太凶残了啊!
老太君看着那边的闹剧,眼角直抽抽。
她自己知道孙女是个什么德行的,但她怕襄王不知道啊,于是轻咳一声解释道:“小鱼儿被老身养得不拘小节了一些,咳……王爷你……”
“无妨,她玩儿得开心就好。”沈渊笑得又宠又纵容。
心道眼前这不过是小场面啊。
小鱼儿更凶残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。
给顾家那个三儿子打得半死不凶残?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不凶残?还是在皇宫重地给人灌酒不凶残?
他爱的是小鱼儿这个人。
那就无所谓她是什么样子。
事实上,撒娇的她、使坏的她、聪慧的她、发脾气的她、懒洋洋的她、凶残的她、胡搅蛮缠的她、恃宠生娇的她……
这些样子他都爱。
那边的姜鱼在闹,这边的沈渊在笑。
老太君在这俩人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好些遍。
终于理解了什么叫金玉良缘天作之合。
这两个人。
除了彼此谁都不行。
缘分天定这四个字,有时候还真是不信都不行。
最后。
那棵倒霉催的被姜淮选定的树,还是幸运的保住了。
不是姜鱼发了什么善心,也不是她砍树砍累了,而是姜淮实在受不住被一下下砍树的那种心理压力,主动跳下来的。
跳下来之后自然少不得被一顿胖揍。
姐弟俩几乎从小打到大。
他也算被揍习惯了。
不过,替他姐夫挡了一回灾,反倒莫名其妙换回来两个国子监名额,也不知道对这孩子来说,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?
……
这日过后。
姜鱼的婚礼算是正式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,她自己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周遭那种忙碌而紧张的氛围。
沈渊下聘那天,京城百姓也算是跟着开了眼了。
连绵不绝的聘礼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各色奇珍异宝、绫罗绸缎、金银玉器、地契房契……看得人眼花缭乱,最夸张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