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以为的那么重要。
父亲站队赢了,受惠的是纪家男丁。
父亲站队输了,也影响不到她这个外嫁女。
何苦来哉!!!
……
手下败将们过得如何,姜鱼一向不会费心关注。
一来,她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。
二来,即便知道那些人过得很惨,她也体会不到什么所谓的爽感,她这个人还是更喜欢专注于自己的生活。
除非……自己有什么仇还没报,那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记仇这事儿,姜鱼可是专业的。
就比如,贵妃和九皇子这对至今未受到任何惩处的母子,她就记得死死的,现在是有皇帝护着她们,自己报仇无门,所以只能朝母子俩手底下的人下手,先收点利息。
但主谋和从犯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没道理从犯被清算,却放过了主谋吧?那算是哪门子的报仇?
“等着!”两个小垃圾。
哦,不对,是三个小垃圾,四公主沈萌好像也没多干净。
“什么等着?”
身旁的沈渊疑惑出声。
姜鱼不意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讲出来了,愣了一下后往他身边靠了靠,放轻了声音如实道:“我记仇呢,让仇人等着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这会儿你倒是不藏着掖着了?
不过,小鱼儿这副理直气壮记仇的样子,还真是直率坦诚得可爱。
让人特别想……就地给她亲死!
想起自己这趟是来干什么的,沈渊性感的喉结滚了滚,强行转移视线不敢再看她,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继续装作那知礼明仪的端方君子。
姜鱼看到他这副“人模狗样”的样子就想笑。
大尾巴狼装什么纯真小绵羊呢?真当我祖母几十年的阅历看不穿你的拙劣伪装?再说了,我其实早就把你给卖了呀殿下。
我祖母现在不光知道咱俩亲过。
还知道你……咳……
不可说不可说。
身边的狗男人越是装得端庄持重,姜鱼就越是想使坏撩拨他。
就……特别想看他忍不住破功的样子。
环视四周,见不远处有仆人在修剪花草,她耐着性子忍了一下,等走过一个月亮门,再次环视一圈,发现四下无人。
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伸出欠欠的小爪子,在他掌心又摸又挠又画圈儿的。
沈渊脚步一顿,扭头瞪她:“别闹!”
姜鱼妙变正经无辜脸:“没闹!我就是想牵手,但是总也摸不准殿下手在哪,干嘛瞪我嘛?想牵手都不行?”
“不给牵!”沈渊言简意赅。
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