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:“……???”
“婚期不婚期的先不提,殿下做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你要吃人呐?”
沈渊喉结滚了滚。
心道:小鱼儿还挺机敏,本王现在可不就在琢磨怎么吃了你么?
拆吃入腹。
然后。
囚鱼于渊。
沈渊从来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。
深邃、危险、偏执……搞得姜鱼心里毛毛的,本想借机作妖逗一逗他来着,此时却完全不敢了。
打了个冷颤后。
从沈渊怀里挣扎着退了出来。
转而乖巧的牵起他的手,一边来回晃着一边讨好道:“殿下,你还没跟我说要怎么对付贵妃母子呢,快说说嘛。”
沈渊好笑的看着她。
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很懂得拿捏分寸,知道什么时候能闹什么时候不能闹,方才这条小鱼儿若是还敢不知死活的撩拨他……
绝对没她好果子吃!
还真以为没成婚自己就拿她毫无办法了?
天真!
……
京城朝阳门外。
大概二里开外的地方。
此时,一队车马正在有条不紊的跟着入城的队伍慢慢向前挪动着,时已入秋,气候正处在不冷不热的最佳时候。
现在进京。
可比姜鱼七月进京那会儿要幸福太多了。
热不着也冷不着的。
而马车上乘坐的一家人,也不是外人。
正是千里迢迢从建宁府赶来,准备参加姜枫大婚的姜家二房一家子,外加一个身子骨硬朗的姜家老太君。
如果只是姜枫大婚,老太太本不打算挪窝的。
可谁让她最心爱的孙女姜鱼,被皇家扣在京城回不去了呢?老人家想孙女想得厉害,只能不辞辛劳的跟着来了。
不过,向来通透乐观的老太太。
此时却是愁眉不展的。
哪怕身边的二儿媳和小孙子、都在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,也仍旧无济于事,老太太该担心还是会担心。
将儿媳递来润口的茶水接过。
她也不喝,就那么捧在手里当“手把件”,嘴上继续碎碎念:“就咱家小鱼儿那个掐尖要强的霸道性子,哪里适合嫁给皇子?”
自家人都会让着她,随便她作、随便她闹。
可皇家是那么回事儿么?
那等重规矩的地方,还不得把她的乖孙女给憋屈死啊?
还有,皇子后院的女人哪有一个好相与的?
就小鱼儿那个直不楞登不会转弯的心眼子,玩儿得过人家吗?
不行!不行!
“不行!!老身这次进京,哪怕豁出一张老脸,也得把这门亲事给退了!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