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天眷,也不是因为那孩子遭了天谴。
问题竟出在表兄妹通婚上?
“此事切不可声张,让本王好好想想……”想想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处理才最稳妥。
“奴婢明白的。”
毕竟当初侯爷也是这样说的。
半夏虽然看不太懂朝堂上各势力之间的制衡,但她能明白自家侯爷的顾虑,这事公布出去固然可以替东宫洗掉一些脏水。
却会把太子妃置于一个相当难堪的境地。
而且,还容易得罪萧家。
总之,得不偿失。
……
再次从睡梦中醒来。
姜鱼已经闻不到那抹独特好闻的冷香了。
她正躺在自己闺房的床榻上,首饰尽数被拆下,衣裳也已经换好了舒适的寝衣,室内只点了一盏灯,所以略显昏暗。
往窗外看了看,一片漆黑。
果然已经入夜。
啧,真难得,“登徒子”襄王他竟然也有不急色的时候?姜鱼还以为自己会在他马车上醒过来呢。
撑着坐起身:“来人。”
“小姐你醒了?”南星走进来,一边说着一边将室内灯盏一一点亮。
“嗯,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末,小姐您肚子饿不饿?”
姜鱼摸摸肚子,点头:“还真饿了,有什么吃的么?”
南星拿了套衣裳过来给她披着,笑着答道:“厨房那边给您包了云吞,您想吃随时都能煮,奴婢现在过去说一声?”
“去吧。”
“哎,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小姐?”
“谁送我回来的?王爷?”
“是啊。”想起来那个场景南星就想笑,侯爷当时那副表情呦,简直不要太精彩,如果襄王殿下不是皇子,可能真的会被打出府去吧?
姜鱼疑惑:“人走了?”没给她留下什么话?
不像沈渊的作风啊。
今儿个太阳难不成打东边儿落下的?
“没走呢小姐,王爷晚膳是在府上用的,现下应该还在书房同侯爷和世子商议事情呢,需要奴婢过去说一声嘛?”
姜鱼摇头:“不必,让厨房多给我煮些云吞,饿死了。”
她这一天过得呦。
真惨。
午饭没得吃晚饭也没得吃,嘴上不念叨吃的东西时还不觉得如何,一念叨这肚子就开始“咕咕咕”的抗议起来了。
腹中空空的时候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。
等南星从房中退出去,姜鱼穿好外衫踱步走到桌案旁,一边研墨一边思考措辞,等墨研好,她脑海中的腹稿差不多也打好了。
提笔行云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