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上死人太正常不过了,随便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。
姚氏好解决。
至于姚家和那吴嬷嬷,好像……也没多难处理?
只要姜凝不护着,这些人一戳就破,满身都是破绽。
“我这倒是有个能不脏手的法子,你们想听么?”
“什么法子?”
姜鱼嘿嘿一笑:“姜凝,他们这些年合起伙来吞了你不少银钱吧?捅到官府去吧,吴嬷嬷和姚家为了脱罪一定会相互攀咬。”
能因利而合的人。
同样也能因利而散。
“钱他们想必是还不起的,但务必要把这两方的家底都榨干净,剩下的亏空也不必让他们蹲大狱,就用板子抵债即可。
待官府那边尘埃落定,你把吴嬷嬷连人带契一起送到姚家。”
姜鱼话音刚落。
亲哥敬畏的眼神就飘过来了。
无他,这计太阴了。
爹娘没发话,想必心里也是认同的。
只有姜凝傻乎乎的看过来,出于担心问了一句:“姚家万一为了钱把吴嬷嬷转手卖掉怎么办?”
“你会把你表妹卖掉么?”
“不会!”
“懂了么?”
姜凝倒吸一口凉气,这下子她的眼神也跟着敬畏起来了:“懂了!”
见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。
姜鱼打了个哈欠:“阿爹阿娘,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,你们同姜凝商量着来吧,我得回去睡了。”
“哥,你在这等什么呢?一起吧?”
姜枫秒懂。
紧跟着妹妹的脚步也退出来了。
之后爹娘和姜凝都商议了些什么姜鱼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回去后睡得很香甜,可惜的是,她这香甜的睡眠只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就戛然而止了。
月黑风高夜。
杀人放火天。
要知道,习武之人一向是比较浅眠的,这是为了避免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就让人给噶了。
算是一种多年锻炼出来的后天外挂。
所以,姜鱼哪怕睡着了,身体也会自动留一只耳朵感知外界。
她于半梦半醒时听到了一声很细微的响动,这响动不在正常白噪音的范畴内。
很近很突兀。
这声异响刺激着姜鱼从睡梦中苏醒,如果接下来没异常,她会重新睡过去,如果有,那就直接猎杀时刻了。
室内烛火皆灭。
只有冷色调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子。
光影挪动间,一道挺拔的身影停在了珠帘之前。
就在来人把手伸向珠帘准备拨动的时候。
姜鱼忽然从床榻上跃起。
白色的寝衣在黑暗中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