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与您开个玩笑,吓着了吧?别怕别怕,我一个小女子哪有力气杀人啊?”
顾彦几乎要将牙齿咬碎,多年的养气功夫险些破功。
阴恻恻的扫了姜云鹤一眼。
见他当真没有半点儿插手的意思,面色不由更阴沉了。
吐出一口浊气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,直说吧。”
“简单。”
姜鱼伸出两根手指:“一,和离,除了我大姐的嫁妆要如数归还外,顾家还需给予赔偿,毕竟她险些被毒死是事实。”
“可以!”
“伯父爽快,二,既然妾通买卖,便立契签字将首恶姚氏卖予姜家吧。”
说着,姜鱼一脚把脚边的“风箱精”踹成了虾米:“大姐夫别说话哦,我不爱听!你们俩总得有个人赔命,舍不得妾室我就杀你。”
顾少伦:“……嗬嗬……嗬……”
该死的贱人你到底讲不讲道理?
我没想说话!!!
我也说不出话!!!
本就饱经摧残,这下急火攻心,顾少伦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。
永宁侯呢?
自是不会在意一个命贱如草的姚氏,他对儿子的这个妾室甚至没什么印象,只依稀记得好像是儿媳姜凝自己带进府的?
如今舍弃这么个玩意就能息事宁人,在他看来很划算。
瞧,这便是勋贵人家的游戏规则。
姜鱼自嘲的想。
妾嘛,玩物罢了。
无论姚氏之前有多大的野望多深的心机,作为男人的所有物,当下只会被毫不犹豫的舍弃,她甚至没有为自己申辩求饶的机会。
而姚氏自以为凭实力攀登的天梯,亦不过是男人随手施舍的浮木。
没有地基便如同空中楼阁。
一旦男人收手……
登高跌重,无怪乎此。
可恨。
亦可悲。
物伤其类,姜鱼会为这个世道身不由己的女人们惋惜,却不会放过姚氏。
杀人者人恒杀之。
她又不是圣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