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上海了。”戴春风吩咐道。
“是,处座,只是属下有一点小小的担忧,您说日后我们扩充队伍,上面批下来的经费有限……”齐秘书迟疑着说道。
戴春风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。
刚才光顾着高兴委座表彰张冕衡等人的事,这下才想起这个最现实最棘手的问题。
“这确实是个难题,前几天委座已经明说了,上面没钱,连组建别动队的钱都得我们自己筹。”戴春风长叹一声,过了片刻才开口,“上海别动队的经费目前算是基本解决了,后续其他队伍的事,之后再说。”
“处座,属下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齐秘书眼珠一转,已经有了主意,话没说完就被戴春风打断了。
“齐五,有话直说!时候不早了,我肚子都饿了。”戴春风有些不悦道。
“是,处座,属下认为,开战前上海就是远东大都市、全国经济中心,虽说现在打了仗,但不少物资还是要从上海运进内地,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……”齐秘书说到这里便停住了,不再多言。
“齐五,你这眼光够长远啊。”戴春风点了点头,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,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容我后面再慢慢考量。”
“是,处座,这事确实不能急。”齐秘书低声附和道。
“好了,都下班,先去吃饭。”戴春风摆了摆手。
“是,处座。”齐秘书躬身退了出去。
……
翌日,经过一整夜的行车,张冕衡一行人有惊无险,最终顺利返回上海,平安回到了法租界。
大场到上海法租界的直线距离并不算远,但眼下淞沪战事已经进入白热化,路上到处都是哨卡,随时都可能遇到突发状况。
再加上张冕衡等人进入市区华界后,还要安顿其他队员,因此等他们回到法租界的别墅时,已是上午时分。
几人刚抵达别墅,欧阳书禾就拿着电文匆匆赶了下来。
“长官,总部发来的电文,是嘉奖令。”欧阳书禾轻声禀报道。
“这么快就下来了?具体是什么嘉奖?”张冕衡开口问道。
“只是口头嘉奖。”欧阳书禾说着,将电文递了过去。
张冕衡接过电文快速浏览完毕,撇了撇嘴,只觉一阵无语。
不过好在抚恤金一事,总部处理得还算妥当,专门下令要求及时发放,不至于让牺牲的烈士既流血又流泪。
“真是抠门,算了。”张冕衡摇了摇头,随即开口问道,“天宇回来了吗?”
“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