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们找出来。”张冕衡沉声说道。
峡公听完顿时急了,连忙劝阻道:“既白同志,万万不可,延安之行你切记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小心一些就是了,有机会就找,没机会就算了。”张冕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绝对不行,你这一趟身边全都是敌人,就连我们自己的同志,因为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也只会把你当成国民党人员,甚至当成敌人看待。只要你有一丝一毫越界的举动,都会被人死死盯住,不光会暴露身份,甚至还会被当成破坏考察团分子予以处理。”峡公沉声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张冕衡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“所以,你只要按照戴春风的指令,老老实实跟着考察团行动就够了。”峡公再次提醒道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张冕衡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峡公见张冕衡沉默不语,知道他还在琢磨刚才的事,不由得开口说道:“张既白同志,别多想了,既然戴春风没给你专门交代任务,那就不用管那么多,你只要按部就班跟着军事考察团走,回来汇报情况就可以了。”
张冕衡听完没有回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突然,张冕衡像是脑子里抓住了什么线索,猛地回过神,沉声说道: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戴春风在变相考察我?”
峡公听完顿时吓了一跳,紧紧盯着张冕衡,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察觉了?”
“那倒没有,目前戴春风对我还是信任的,而且信任度只增不减,不然也不会让我帮他挣钱了。”张冕衡轻声说道。
“挣钱?挣什么钱?”峡公有些疑惑。
“他应该是看上我的资产了,让我垫资五万美元开公司,从第四个月开始,每个月上交五千美元利润……”张冕衡缓缓把戴春风让他帮忙开公司的事,讲给峡公听。
“他这是盯上你这只会下金蛋的公鸡了。”峡公笑着说。
“这倒没什么大问题,只要不是一次性把钱都拿走就好。”张冕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确实,这样一来,戴春风就成了你在特情处最大的靠山,你的安全也就有保障了。”峡公轻笑一声。
“可也正因为这样,我才觉得是时候挣脱戴春风的束缚了,再拖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捆得动弹不得。”张冕衡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峡公问道。
“我需要借助更多外力,来和戴春风抗衡。”张冕衡低声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