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冕衡吓了一跳,僵在原地不敢有分毫动作。
高桥仓木起身想去拿牛奶,刚碰到杯子就觉得太烫,于是放下杯子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张冕衡见高桥仓木进了卫生间,没有半分犹豫,立刻从床底爬出来,飞快把滴瓶里的毒液倒进桌上的牛奶里,随后一滚,迅速重新钻回了床底。
没过多久,高桥仓木从卫生间出来,走到桌边端起牛奶,这时温度刚好适口,他便慢慢喝了下去,完全没察觉牛奶里多了别的东西。
张冕衡见他喝下牛奶,依旧没有动弹,他抬眼瞥了下时间,此时刚刚过十二点。
又过了片刻,高桥仓木喝完牛奶,便躺到床上休息了。
……
门外,伊藤服部看到小野刚夫带着川子出来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,自家课长的品味,当真是奇葩。
“伊藤组长,人已经带出来了。”小野刚夫低声说道。
“嗯,课长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伊藤服部问道。
“牛奶已经送进去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休息了。”小野刚夫回答。
伊藤服部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川子,只觉得一阵反胃:“今晚陪了课长这么久,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吧?”
“嗨,课长身体非常好!”川子低头应道。
“行了,小野君,你把人带下去休息吧,之后安排把人送回上海,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谨慎,毕竟课长年纪不小了。”伊藤服部挥了挥手,吩咐道。
“嗨依!”小野刚夫和川子一同低头应道,随即两人结伴离开,伊藤服部也准备回去休息了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躺在床上的高桥仓木正准备入睡,却渐渐感觉到嘴唇发麻,甚至泛起一阵恶心。
开始他只当这是方才和川子寻欢作乐后的后遗症,没放在心上,只想着歇一会儿就能好转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高桥仓木猛然察觉身体不对劲,想要起身叫人,可此时全身已经开始发麻,根本动弹不得。
他想张口呼救,可张了半天嘴,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,半个字都喊不出来,挣扎间一个侧翻,弄得床铺轻轻晃荡起来。
张冕衡看了眼时间,又察觉到床上高桥仓木的动静,思索片刻后,果断从床底爬了出来。
他拿手电筒照向床上的高桥仓木,只见对方此刻呼吸急促。
在张冕衡打开手电的瞬间,高桥仓木也看见了床前的人影,只是因为光线的缘故,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可直觉告诉高桥仓木,自己如今说不出话、动不了身子,全都是拜眼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