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本就正常。
“十六铺码头和帆同公司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金井由志继续追问。
“这个我倒是参与了。”男子轻声说道。
“八嘎!那你为何不提前报信?难道你要说这也是张冕衡指挥的?”金井由志怒斥道。
“没错,虽然不是张冕衡亲自指挥,但行动指令是他下的。我也不知道具体任务,直到行动前一刻才被告知,当时已经来不及了,除非我当场暴露身份。”男子被辱骂后,语气也带上了不悦。
“现在那两个人情况如何?”金井由志问道。
“一直在用刑,但还没招供。”男子轻声回答。
“你能接触到他们吗?”金井由志再次问道。
“人不是我抓的,也不归我管,我没办法。”男子摇了摇头。
金井由志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后长舒一口气。虽然通过“乙虫”大致了解了事情全貌,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。
不久后,金井由志掏出一根金条递给男子,这算定金,待金井由志核实情报的真实性后,才会支付另外一根金条。
随后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安全屋。
……
当晚,张冕衡在宁军的陪同下返回别墅,鉴于时间太晚,张冕衡让宁军直接在别墅住下,次日再离开。
“组长,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徐天宇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办法,太多人过来敬酒了,他们上海区就这个坏习惯。”宁军解释道。
这时,听到声音的欧阳书禾从楼上走下来,闻到张冕衡一身酒气,也上前关切地说:“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吧。”
张冕衡闻言,坐直了身体,开口问道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差不多十一点了。”欧阳书禾答道。
“别煮了,你跟我上楼,去你房间。”张冕衡摆了摆手,有些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。
“去我房间干什么?”欧阳书禾一把扶住张冕衡。
“给处座发报。”张冕衡稳住身体说。
欧阳书禾松了口气——她刚才还以为张冕衡借着酒劲想做什么,虽然她觉得张冕衡确实不错。
“队长,我扶你上去吧。”徐天宇提议。
“不用,你去煮碗醒酒汤,等会儿我下来喝。”张冕衡摆了摆手,在欧阳书禾的搀扶下上了楼。
他思维虽然无比清醒,但毕竟喝了不少白酒,身体多少有些不受控制。
两人很快进了欧阳书禾的房间,她正要关门,却被张冕衡拦住:“不用关门。”
“长官?”
“没事,他们俩值得信任,而且我喝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