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天年你就不要回西安了,至于你的职务……”戴春风继续补充道,只不过当说到李天年的职务时,停顿了下来。
“处座,天年原来就是行动科王科长的手下股长,不如让他先留在行动科帮王科长,你看如何?”齐秘书适时插话道。
“大力你认为如何?”戴春风看向王大力。
“全凭处座安排。”王大力哪敢插嘴人事安排,特别是在这个关口上。
“天年你有什么想法?”戴春风又看向当事人李天年。
“坚决服从处座命令!”李天年此刻也不笨。
“处座,天年原为我的老长官,业务能力没的说,正如齐主任所说的,让他留在行动科,正好可以指导一下我们股里的年轻人,您看行吗?”张冕衡也劝说道。
“好吧,天年你就休息一段时间,就留在行动科,至于能不能做大力的副手,看你以后的表现了,还有江涛也一样。”戴春风算是给李天年做了最后的处理。
“多谢处座!”李天年躬身谢道。
“不说这事了,该说我们的工作了,此次事件,对我们特情处来说是一次耻辱,但也是一次崛起的契机。”戴春风话锋一转,谈到了具体的工作上来,“刚刚收到消息,日本人趁此次事件又开始兴风作浪了,他们本以为这次全国会因此发生动乱,只是没想到事情如此快就解决了,所以他们又改为在情报线上搞小动作了,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啊。”
“这日本人可恨!”张冕衡听闻戴春风此言,顿时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冕衡离开南京这段时间,南京特高课似乎又有些动作了,所以大力你们行动科不能仅靠冕衡一个人,所有的人都必须站出来。”戴春风点了一下王大力。
“是,处座。”王大力应声道。
“所以我们必须从委座蒙难事件中抽身出来,把精力全面投入工作当中,我们要做出一些成绩,响应委座的承诺,也算是给西北那帮人看。”戴春风交代道。
“坚决拥护委座!”王大力三人顿时站了起来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回去休息吧,一路赶回来应该也累了!”戴春风挥了挥手。
“谢处座,属下告退。”王大力见状,带着张冕衡和李天年退出了戴春风的办公室。
待三人离去后,戴春风神色一动,看向齐秘书:
“齐五啊,你说我不给冕衡表功,你说他会不会有怨言啊?”
“处座,正如冕衡所言,校长蒙难,学生怎能借此表功?”齐秘书低声道。
“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