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旁边,顿时明白了缘由。
“胡长官,庆明是我中央陆军学校的同学,当年可是优秀毕业生。”张冕衡微笑道。
“我明白,你也同样是十大优秀毕业生。”胡寿山轻笑一声。
“对了,冕衡,当时的毕业典礼没见你,之后再也没出现过,现在你是在哪个部队?”李庆明问道。
“冕衡现在就职于特情处,现在已经是少校股长了。”胡寿山解释道。
“什么?冕衡你已经少校了?”李庆明惊呼道,全然不顾坐在首位上的胡寿山。
“庆明!”张冕衡示意李庆明,旁边还坐着他们的军座呢。
“军座!”李庆明一脸尴尬,低声道。
“不碍事,冕衡自有他的奇遇,你在我手下好好干,不久也会晋升校级军官的。”胡寿山安慰道。
“谢军座栽培!”李庆明当即起身向胡寿山敬礼。
胡寿山见状当即伸出右手虚压,示意李庆明坐下。
“胡长官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张冕衡眼见气氛来了,示意李庆明也敬酒。
“好吧,我这个人,平素不喜饮酒,今天已是破例,这是最后一杯了,庆明也来一杯吧。”胡寿山也端起酒杯。
李庆明见状惊呆了,经张冕衡提醒后才赶忙倒酒,直接站了起来,神情有些激动。
胡寿山的工作和生活作风,他可是非常了解,平素不好喝酒,在进入胡寿山手下当了几个月的参谋,他仅是经过胡寿山喝过一次酒,那一次是召集旅和团一级军官会议,为了给手下将领打气,胡寿山破例喝了三杯酒,此后手下没人敢敬酒,因为他们都知道胡寿山的脾性。
没想到今天为了张冕衡能破例喝一次酒,而他李庆明跟着也能和胡寿山一起喝一杯,哪怕只是一杯,其中所蕴含的意义非凡。
“军座,卑职敬您一杯。”李庆明有些激动。
“好好努力,效忠党国,效忠校长。”胡寿山点了点头,然后直接把酒杯清空。
张冕衡多少了解一些胡寿山的脾性,刚刚胡寿山说了这是最后一杯,他也知趣地没有起身去倒酒。
之后,胡寿山又和张冕衡聊一些其他事情,不过当着李庆明这个手下,有些话不好说。
不久后,胡寿山让李庆明安排张冕衡去休息,胡寿山不可能做这些小事,他也没那么多时间。
毕竟他堂堂陆军中将,能宴请张冕衡这个特情处少校,完全是看在戴春风的面子上,同时也算是旁敲侧击一些特情处的情况。
……
当晚,张冕衡居住的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