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的。
“你这次去红党驻地,所调查的是什么事情?”胡寿山夹了一块菜,随口问道。
张冕衡闻言,夹菜的手顿时愣住了,直接看向胡寿山,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没事,我就随口问问,我明白你们搞情报的。”胡寿山轻笑一声,缓解了张冕衡的尴尬。
“胡长官,为何我们一行人非要绕道正宁县而不直接返回西安,想必胡长官也清楚,围剿我们的不仅是红党小部队,还有人阻止我们顺利返回西安。”张冕衡轻声道。
他陈述的只是客观事实,而且这些事实胡寿稍微调查一下也会清楚,所以张冕衡不算泄露情报,戴春风知道也不会责怪张冕衡。
“难道张副总真的敢?”胡寿山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胡长官,我只负责搜集情报,剩下的则是我们处座的事情了。”张冕衡低声道,然后不再言语。
胡寿山看了一眼张冕衡,见其不语,只能作罢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说说你们特情处的情况,前段时间,我收到你们戴处长的电报,请求我派出部队适当接应你一下,我还在好奇,哪位手下能值得他戴雨浓亲自给我发电报,最后经过了解,没想到是你,中央陆军学校第十期优秀毕业生,入职特情处仅四个月,就已是少校军衔,你的辉煌成绩,就连远在西北的我,也是有所耳闻呐。”胡寿山主动岔开话题。
“都是我们处座领导有方。”张冕衡谦虚道。
“你看看,谦虚了吧,既然你能如此快晋升少校,又深得戴雨浓的信任,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,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来部队,来我这里如何?”胡寿山开口道。
“感谢胡长官看得起,我是校长的学生,是你胡长官的学弟,但也是我们处座的兵。”张冕衡轻声道,言语中不卑不亢。
“哈哈,我就开个玩笑,如果真让你留在西北,你们戴处长可能会不顾十来年的交情和我拼命的。”胡寿山哈哈一笑。
其实,他对张冕衡是极为喜欢的,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,但他对这位浙江籍学弟颇为满意。
根据胡寿山的了解,张冕衡和他手下的一名参谋同为黄埔十期毕业学员,不论是谈吐还是能力,张冕衡和他手下的那名参谋相差不大,但张冕衡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吸引着胡寿山。
况且张冕衡能在戴春风的手下如此快地晋升到少校军衔,肯定是有过人之处。再加上张冕衡的一些成绩,胡寿山经过了解之后也是有所耳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