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他之前以风筝的名义传递的情报和赠送大额经费事情,以南京地下党对他的重视程度,肯定会汇报给峡公,峡公看到落款人的代号,肯定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,甚至已经知道他潜伏进来的事情。
……
土坯房里,峡公单独一人进来,然后点着煤油灯,静静地等候张冕衡的到来。
正如张冕衡所猜测,峡公已经基本猜到了张冕衡的身份,从第一次传递情报给祝文达告知傅柏岩暴露及营救,再到送大额经费,再到传递特情处特工将要调查张小六和红党的事情,再就是前几天的潜伏,最后是刚刚的信件。
峡公已经猜测到风筝就是潜伏在特情处的同志,而且应该是失联的同志。
想到此处,峡公脸上顿时有些欣慰,失联的同志,依然用自己的方式,继续为组织贡献。
但是峡公不能让自己的同志一直处于失联状态,一定要接回家。
就在峡公等待约莫十分钟时,土坯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,峡公抬眼看着门口,然后便看到一个身穿普通羊皮大衣、头戴帽子的人,迈着稳健的步伐,走了进来。
“风筝同志,欢迎你回家!”峡公上前几步,伸出右手。
“峡公,您好!”来人赶忙上前,伸出双手,迎向峡公。
两双大手,紧紧地握在一起,片刻之后才松开。
张冕衡则是摘掉帽子,然后用手抹掉脸上的伪装,露出本来的面貌。
峡公则趁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线,看到一张年轻的脸,不禁感叹起来:
“风筝同志,真是好年轻啊!”
“峡公,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张冕衡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只要回家就好,多久都不晚。”峡公安慰道。
“现在,我正式向组织汇报工作……”张冕衡简单地向峡公汇报了这几个月的潜伏工作。
因为张冕衡潜伏时间不长,能为组织所作的贡献暂时不多,所以几分钟就汇报完毕,饶是如此,峡公听后也是赞叹不已,为张冕衡的经历感到惊奇。
“张冕衡同志,‘风筝’不是你的代号吧?”峡公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。
“报告峡公,我的代号,是‘匕首’,我的入党介绍人是冯向忠同志,他已经牺牲了,就牺牲在我的面前!”张冕衡叹了一口气。
虽说冯向忠是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发生的交集,但张冕衡穿越过来之后,吸收了全部的记忆,情感方面也基本接收,所以他对冯向忠的感情,和原主没有什么差异。
“‘匕首’?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