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永远不再联系。而这些美元,也是他按时放过来的,农民同志,你说这风筝到底是谁呢?”祝文达依旧猜不透。
“哎,我也想知道他是谁,最起码能沟通联系上。先是传递情报,后又营救青石同志,现在又是送美元。”金教授感叹道,然后看向这些美元,“对了,这里有多少?”
“不多不少,整整两万美元,兑换成法币,就是整整七万多块,巨款啊!”祝文达轻声说道。
“是啊,有了这笔款,我们就可以解决不少事情了,特别是近期准备要采购的一批药品,本来资金缺口极大,现在有了这笔款,马上就能让卖家发货,真是及时雨啊。”金教授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真是及时雨啊。”祝文达也是感叹道。
两人一阵感叹后,当即对接下来的工作进行了商讨。
“‘苦茶’同志,你店里的伙计,晚上不能让他待在那里了,白天可以继续在那里帮忙,晚上就让他到其他地方住。”金教授突然想起了什么,吩咐道。
“为什么?伙计是我的交通员,非常可靠。”祝文达疑惑道。
“我不是说他不可靠,但你没看到吗,风筝同志要求你们之间不能直接碰头,我担心万一哪天他联系你时,被店伙计撞上,那样后果非常严重,而且现在风筝只联系你一个人,他的重要性,你是明白的,同时此事仅此你我两人知道,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而且我会尽快向西北总部汇报这个情况。”金教授表情严重,耐心地解释道。
“我明白了,回去这两天我就着手让他搬出去住,白天继续在店里帮忙。”祝文达点头道。
“还有你的工作重心,也要适当调整一下,鉴于风筝同志不知道何时会联系你,为防止错过接头,你尽量在古玩店值守,直至风筝同志更换接头方式或者他主动要跟你相认,至于其他工作,交给其他同志去做,你也是常委,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。”金教授说道,这次明显是商量的语气。
“我接受你的意见,服从组织的安排。”祝文达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风筝的重要性。
没多久,祝文达就离开了金教授的住处。而金教授看着桌面的美元,陷入了沉思中,他在想,这个风筝到底是何许人也。
……
南京特高课,佐藤一男还在办公室,之前因为“梅花1号”也就是郑宽河被捕和山口直树暴露,导致他直接被总课长土原骂了一顿,电文上的措辞之严厉是佐藤一男从未见过的,同时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