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,主要是被西北战事给折腾的,想到这里,他本想汇报西北情报的心思又给压了下去,不是戴春风看委座疲劳,而是这件事他还没确定,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没有拿到。
戴春风就这么犹豫一下,被委座给抓到了。
“雨浓,你不是说有重要情报吗?”委座提醒道。
刚在犹豫的戴春风,被委座提醒后,脸上神情变化了一下。
“校长,军委会制定的首都城防部署图和城内警备部署图,被日本人窃走了。”戴春风轻声道,说完就低下了头。
“什么?”委座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校长?”戴春风抬头看向委座。
“怎么失窃的?”委座怒问道。
“校长,根据我们特情处调查,城内警备部署图是警察厅一名叫郭山的督察长窃取的,他被日本人策反了。”戴春风低头道。
“人呢?”委座质问道。
“已经抓了,关在我们特情处,连带着整个日谍小组一起。”戴春风趁机表功道。
“南京城防部署图呢,又是怎么被窃取的?”委座怒气未消。
“校长,首都城防部署图是宪兵第四团团长郑宽河窃取的。”戴春风继续低头汇报。
“人也抓了吗?”委座问道。
“校长,这个郑宽河,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宪兵上校团长,但涉及军队,学生不敢妄动,特来请示您。”戴春风的头低得更下了。
听到戴春风的话,本想发火的委座,却忍住了,戴春风在查处军队干部时,虽然只是一个上校团长,但能向他请示,说明戴春风没有越权。
军队是委座拽在手里的最重要的权力,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军权,特别是中央军,至于其他地方部队和杂牌部队,他看不上也没法实际指挥,戴春风去查处,他是一百个支持和放心的。
“嗯,雨浓,这点你做得不错。”委座夸赞起戴春风。
听到委座的夸赞,戴春风心里比吃了蜜蜂屎还要甜,但事情还是要处理。
“委座,那这件事?”戴春风询问道。
“堂堂军委会参谋本部制定的部署图,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窃走,还有警察厅,这日谍还真是无孔不入,雨浓你们特情处要担起责任来。”委座刚刚消下去的怒气,噌地又往上提了不少。
“是,校长,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有点成绩的,特别是行动科,连着抓了两个日谍小组,还缴获了日本间谍的密码本。”戴春风再次趁机表功。
之前张冕衡缴获第一本密码本时,戴春风本就想来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