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杀招来了!”
“柳正德调动了南城守军。”
沈知微的脸色变了。
调动守军来杀朝廷命官?
这不是简单的灭口了,这是公然造反!
“他们疯了吗?”
萧砚辞看了她一眼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:“或许,有些秘密,值得一座城去守。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,前方林中的厮杀声还没停。
谢惊尘和宋墨言正在追击残余的弓弩手,被引到了林深处。
而后方的骑兵,已经近在百步之内了。
沈知微忽然明白了,这是调虎离山!
第一波刺客根本就是诱饵,目的就是把谢惊尘和宋墨言引开。
真正的杀招,一直在后面等着。
沈知微压低声音喊了一声:“春禾!”
春禾脸色煞白:“县主!”
“抱紧暖暖,趴在车底!”
沈知微把女儿塞给春禾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,你抱着她不要松手,不要出声!”
春禾点了点头,此时的她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但还死死地抱住了小暖暖,蜷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。
此时萧砚辞已经站了起来,月白色的鹤氅被风鼓起,银发飘飞。
他的双手中各攥着一把银针,细密如森林,在指缝间闪烁着冷光。
“微微。”他的声音像冰裂般清脆。
“可一定要活着啊!”
他高贵清冷的一笑:“本世子已经不想死了,所以,你可也得活着!”
滑落,他抬起手臂,银针在指间排开,如同一排上了膛的银色子弹。
后方,骑兵已经冲到了五十步之内。
铁蹄叩击官道的声响震耳欲聋。
长枪如林,杀气冲天。
萧砚辞的桃花眼里,那抹温柔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凛冬般的寒意。
“动本世子的人——”
“死!”
......
两百骑兵冲锋的声势有多恐怖?
沈知微前世只在电影里见过。
但现在,当那些铁蹄如潮水般涌来,地面都在震颤的时候,她才明白。
什么叫万马奔腾之下,人如蝼蚁。
然而萧砚辞已经从车厢内翻到了车顶上。
银发在风中猎猎飘动,鹤氅被掀起的气浪撩得翻飞如翼。
那双修长的手举过头顶,十根手指间夹着密麻麻的银针。
沈知微粗略一数。
至少三十根。
一只手十五根?
只听萧砚辞深吸一口气,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去。”
根银针如同被飓风裹挟的银色暴雨,从他指间激射而出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被切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