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眉头一皱,正要抬脚踹人。
就在这时,走廊左侧和右侧的三扇房门,几乎在同一时间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沈知微余光一扫,好家伙!
左边第一间,萧砚辞坐在轮椅上,头发已经擦干,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正慢条斯理地吹着浮叶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危险微光。
右边第二间,宋墨言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,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锋利的眼睛里分明写着“你们敢动试试看!”
而右边第一间,谢惊尘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似乎刚准备歇息,只在里衣外面披了一件青色的外袍,衣带都没系紧。
三个男人,三种绝色,同时出现在走廊里。
整个二楼的气压瞬间变了。
谢惊尘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两个正准备对沈知微动手的婆子,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:“你们,在干什么?”
那两个婆子被这声音一冻,吓得赶紧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数步。
这人好大的官威,看起就不好惹!
而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黄衣少女,在看到谢惊尘的瞬间,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她那双刻薄的凤眼瞬间瞪大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红晕。
刚才还叉腰骂街的泼妇姿态立刻收敛,双手绞着手帕,声音从尖锐的喇叭变成了蚊子哼哼。
“谢……谢大人……”
沈知微站在一旁,看着这堪称川剧变脸的一幕,微微挑了挑眉!
这个女人这变脸速度,不去学京剧可惜了!
感情这不是来替表姐出头的,这是来见心上人的啊?
谢大人可真是好本事啊,到哪里都有桃花。
沈知微双手抱胸,退到墙边,开启了吃瓜模式。
谢惊尘看着面前这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的少女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你哪位?”
黄衣少女的心仿佛被扎了一刀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巴巴地上前一步:“谢大人,您不记得我了?”
“我是云莺啊,柳云莺!”
“去年我在永宁王府做客时,还给您递过帕子呢……”
沈知微在旁边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递帕子?
谢大人这烂桃花开得可真是漫山遍野啊!
听到沈知微的笑声,谢惊尘的脸色更黑了。
他冷冷地看着柳云莺:“不记得。”
“你刚才,想让谁磕头认罪?”
柳云莺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但一看到旁边的沈知微,嫉妒心又占了上风,指着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