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咳嗽。
那种虚弱的、压着嗓子的咳嗽声让沈知微心里一紧,医者的本能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旖旎心思。
她攥紧了银针盒,深吸一口气,迈步绕过了屏风。
然后,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热气氤氲的浴桶旁边,萧砚辞已经从水里站了起来,只在腰间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。
满头银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滚过那截白玉般的锁骨,沿着胸口的轮廓往下流淌。
雾气在他周身缭绕,像是给这具清瘦却意外有型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纱。
沈知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走了一截。
锁骨下方,是一片出乎意料的紧实肌理。
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,而是薄一层贴合着骨骼生长的精瘦肌肉,线条流畅得像是被水墨勾勒出来的,胸腹之间分明有着清晰的腹肌轮廓。
六块!
沈知微知道有六块!
这是一个病弱得坐轮椅的人该有的身材?
她的目光继续不争气地往下,水珠正沿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向下,没入浴巾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