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兵刃入肉的声音,一个接一个:“啊……!”
“有,有刺客!”
“在哪?在哪——呃!”
声音戛然而止!
沈知微和成乐对视了一眼,都愣住了。
石缝外的厮杀声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沈知微探出头往外看。
石滩上躺了一地的尸体,全是南城守军的士兵。
每一具尸体的致命伤都在喉咙或心口,一击毙命,干净利落。
而在那堆尸体中间,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。
萧砚辞浑身是血,银色的长发被血浸透了大半,染成了暗红色。
手里握着一柄短刃,刃口还在往下滴血。
他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,眼底泛着诡异的亮光。
看到沈知微从石缝里出来,他勾起了嘴角,笑得温柔又危险:“微微,没事吧?”
沈知微愣愣地看着萧砚辞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人,明明刚才还虚弱到站都站不稳,现在却一个人杀了至少二十个士兵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潮红的面色和泛着异光的眼睛上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萧世子,你……”
萧砚辞没等她说完,身体突然晃了一下。
他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石头,手里的短刃“哐当“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成乐冲了过去,扶住了他:“世子爷!”
萧砚辞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成乐怀里,脸上那层潮红正在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他的嘴角溢出了一口黑色的血。
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黑血!
她冲过去,抓住萧砚辞的手腕搭脉,脉象紊乱如麻,时快时慢,时有时无。
“萧研辞,你服了什么药?”
萧砚辞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毒药。”
“能短时间压制我身体里的毒,让,让我不受身体的限制,发挥内力!”
“代价是……“
他咳了一声,又吐出一口黑血:“元气大伤,经脉受损!”
“严重的话,会死!”
沈知微的手在发抖:“你疯了!”
她的声音都在颤:“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体撑不住,还服这种药!”
萧砚辞看着她红了眼眶的脸,眼底的光柔和了几分:“不疯一次,微微和小暖暖怎么活?”
他抬起手,想去摸沈知微的脸,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微微,我护不了你多久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“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:“你得靠自己了。”
“别说了!”
沈知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