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往你那破了皮的脚底板上,撒一把盐。”
萧婉如浑身剧烈地一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!
沈知微在屋顶上看得心惊。
好家伙!
这位二小姐,平日里装得跟个鹌鹑似的,下起手来,这般又狠又巧。
折磨人不留明伤,专挑那看不见的地方下手,还时刻盘算着不让王妃疑心到自己头上。
这心机,这手段,和萧婉如不相上下啊!
沈知微忍不住在心里给萧月盈竖了个大拇指。
藏得深啊。
下方,此时的柳姨娘缓步走上前。
她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才幽幽地开了口,声音温柔柔的,听得人脊背发凉:“大小姐啊。”
她蹲下身,用帕子轻轻擦了擦萧婉如脸上的血痕,那动作温柔得像是真在心疼她。
“你可知道,当年我是怎么进的这王府?”
萧婉如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柳姨娘也不恼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我是柳家的庶女,本有心仪之人的。”
“可你母妃,怀了你的时候,害喜害得厉害。”
“王爷又总往别的院子里去。”
“她心里不痛快,就想着,要给王爷塞个柳家的女儿,也拴住王爷的心。”
她抬起眼,看着萧婉如,笑容温婉,眼底却结了冰。
“于是,我就被你母妃,亲手挑了进来。”
萧婉如冷笑:“庶,庶女而已,能被我母妃挑选进来,是,是你的福分!”
柳姨娘笑了,她的声音轻飘飘的:“我那时候才十五岁,诀别了心爱之人,就被人塞进了王爷的房里。”
“后来,我怀了身孕。”
“你猜,你母妃做了什么?”
萧婉如没有说话,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。
柳姨娘笑了,那笑里带着十几年都化不开的恨。
“她请了大夫来,说是给我安胎。”
“那安胎药里,日都掺着红花。”
“我那孩子,刚显怀,就没了。”
“一尸两命,差点连我也搭进去。”
沈知微趴在瓦上,听得头皮发麻。
宅斗啊,就是这么激烈!
柳姨娘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婉如,声音里那点温柔彻底散了。
“我那时候就发誓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母女,也尝尝这个滋味。”
“我忍了十几年。”
“你母妃宠你,我就让月盈装作处不如你,事让着你,让你母女俩都放松了警惕。”
“我看着你一天天长歪,看着你心高气傲,看着你惺惺作态,看着跟你那表哥勾搭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