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报仇?
今天白天那场大戏,萧婉如已经被关进祠堂跪着了。
永宁王妃亲口下令不许送水送饭,这不就已经是报应了吗?
谢大人怎么还要半夜带她去祠堂?
“谢大人,大小姐不是已经被关祠堂了吗?”
她小声嘀咕:“您带我去看她跪着?”
谢惊尘没解释,只是又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暖暖,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
那一下,沈知微没看清。
她只觉得此时谢大人看着她女儿的眼神,有些奇怪。
谢惊尘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什么:“这孩子……”
沈知微心头一跳:“我女儿怎么了?”
谢惊尘依然定定地看着小暖暖那张睡得红扑的小脸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。
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,吐出两字:“好像。”
沈知微有些莫名其妙:“谢大人,好像什么?”
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女儿,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胖娃娃,吃了睡了吃,能像什么?
谢惊尘没有回答沈知微的问题,目光在小暖暖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久到沈知微都有些发毛,他才像是回过神来,重新看向她。
那双眼睛里的疑惑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知微看不太懂的认真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:“她很像我吗?”
沈知微:“……”
她差点没绷住要笑出声!
像谢大人?
她低头又仔细看了看自己女儿。
此时,小暖暖小嘴一咂一咂的,活脱脱一个奶娃,跟谢惊尘那张清冷俊逸的脸,半点边都沾不上啊。
沈知微忽然有点想笑。
白日里那么冷情冷性一个人,这会儿半夜翻窗进来,又是要带她报仇,又是盯着她女儿说像他。
这是……
沈知微的脸又热了起来。
谢大人这是喜欢她喜欢得连她女儿都像他了?
爱屋及乌,说的就是这个吧?
不然一个大男人,深更半夜,怎么会盯着一个不相干的奶娃娃,说什么“像我”?
肯定爱得犯糊涂了!
沈知微想到这儿,心里那只小鹿又开始乱撞。
她抿着唇,努力压下嘴角那点不合时宜的弧度,含糊糊道:“谢大人,您看错了吧,我女儿哪里像您了!”
谢惊尘没接话。
他眼底那丝疑惑,却没那么轻易散去。
他想起了多年前,母后宫里挂的那张画像,是他幼年时的模样。
他小时,被工笔细描在绢上,眉眼,鼻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