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叽喳喳围着萧砚辞转。
有胆大的扒着他的腿问东问西,有调皮的绕到后面扯他的白发玩。
萧砚辞也不恼。
他坐在台阶上,手里的树枝在地面的薄土上划出一个字。
他写的字,笔画端正,横平竖直。
“这个字念'安'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清朗,好听得像泉水淌过石头。
“上面一个宝盖头。”
他用树枝点了点那个“宀”的形状。
“底下一个女字。”
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丫头歪着脑袋凑过来看,小脸上全是好奇。
“先生,为什么是女字呀?”
萧砚辞抬了抬眼皮,慢悠悠答:“有女在家中,便是安。”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蹲下来,捡了根树枝照着他写的比划。
另一个大点的男孩插嘴:“先生,那安平县为什么叫安平?”
萧砚辞没有立刻答。
他转过头,看向了远处。
县衙方向的城墙上,有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和赵虎说着什么。
那个人穿着朴素的布裙,头发随意绾着,被风吹得有几缕飘在面颊旁边。
她在指着城墙外侧的某处比划,大概是在说修缮的方案。
赵虎在旁边点头如捣蒜。
萧砚辞收回视线,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