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说完后,就翻身从城墙上跳了下去。
这一刻,沈知微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她大声呼喊:“谢惊尘!”
他疯了吗?
可此时谢惊尘的身影落在了城门内侧,骑上早就备好的战马。
马是西域带来的良驹,通体漆黑,四蹄雪白,嘶鸣了一声。
城门还没开。
沈知微趴在城垛后面看着他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的声音紧绷着:“赵虎。”
赵虎立刻跑过来:“殿下!”
沈知微快速道:“等敌军先锋踩中第一道陷阱,鸣号。”
“鸣号之后打开城门,只开一个人通过的宽度。”
赵虎应声。
城外,玄甲营的阵型开始动了。
半个时辰的最后通牒还没到,那将领已经等不及了。
他一挥长枪,前锋队列齐齐压了上来。
重甲步兵踏着整齐的步伐,铁靴踩在地面上“咚、咚、咚”……
他们身后,攻城云梯被抬了起来,冲车的滚轮在泥地上碾出深深的印痕。
一百步,八十步,六十步……
宋墨言站在城头,手指捏着一枚响箭。
他的手极稳!
到五十步的时候,前锋的第一排重甲兵踏上了一片看起来和周围毫无区别的平地。
“嘭——!”
地面塌了一整条线。
拒马桩从翻起的泥土中刺出来,绊马索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
第一排二十多个重甲兵“哗啦”全栽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
惨叫声骤起。
紧接着,第二排也踩空了。
他们来不及刹住脚步,惯性把他们推进了第二层深坑。
尖刺从坑底刺穿了他们的脚板和小腿。
“啊……”
哀嚎震天!
后面的人开始慌了,队形出现了裂隙。
但最要命的是第三层。
“轰——!!”
地面上猛然窜起一道橘红色的火柱,高度超过了两丈。
硫磺和火油的混合物被引爆,整片区域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火浪把第三排和第四排的兵卒吞了进去。
铁甲在高温中迅速发红,里面的人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闷哼着倒地翻滚。
一瞬间,玄甲营前锋折损了上百人。
宋墨言手中的响箭射上了天空。
“嗖……啪!”
尖啸声划破夜空,响箭在最高点炸开了一团红光。
这代表两个信号:第一,开城门。
第二,给萧砚辞的无影楼动手。
城门“吱呀”开了一条缝。
黑色的战马从缝隙中冲了出来。
谢惊尘一手持缰,一手握剑。
不是他惯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