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永远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周明远绝笔!”
纸张上最后一个字的墨迹拖了很长,末端洇开了一团深色的痕迹。
不是水渍,是血。
沈知微把那张纸攥在手里,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下颌绷得死紧。
她已经不哭了!
谢惊尘环住了她的腰,手臂收紧。
沈知微缓缓低下头:“呜……”
声音很小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压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没有转身,就那么被他从背后搂着,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。
眼泪从下巴上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,砸在那张写满矾水字的信纸上。
谢惊尘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手臂收得更紧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——”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宋墨言站在门口,手按在刀柄上,面色凝重。
他大概是听到了沈知微的哭声,一路赶过来的。
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。
沈知微背对着门口,缩在谢惊尘怀里,肩膀还在抖。
桌上摊着泛黄的信纸和那枚雕龙玉佩。
宋墨言没有退,他走进来,走到桌前,拿起了那封显形的矾水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