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正德的瓷片立刻又贴紧了暖暖的脖子。
“别动!”
“二皇子,我提到这笔买卖如何?”
谢惊尘停住了。
他看着暖暖,看着那个小肉团子在柳正德手里拼命挣扎的样子。
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院子里的人能听见:“她是我的女儿!”
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了。
赵虎“啊”了一声。
周六面罩下的脸上是浓浓的震惊。
宋墨言的手猛地攥紧了刀柄,指节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只有周五,低下了头,一脸的欣慰!
主子的这一趟大京没有白来,虽然每一步都很危险,但好歹有了个女儿。
皇后要是知道主子有个软乎乎的女儿,估计得高兴疯。
谢惊尘的目光从暖暖的脸上移到了柳正德的脸上:“她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柳正德,放了她。”
他松开了双拳,十指张开,朝两侧展开,放下了所有的防御,把自己所有的破绽都暴露在了柳正德面前。
“你不是想要和我谈交易吗?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心。”
“放了我女儿!”
沈知微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谢惊尘!”
谢惊尘没有看她,他只看着柳正德。
柳正德盯着他。
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,此刻站在月光下,两手空空,毫无防备,像是一头拔掉了所有利爪的猛兽。
柳正德忽然笑了,那个笑极其扭曲。
“好一个……父爱如山。”
“你,竟然和长公主的遗孤生的孩子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这样的话,我就不能和你做交易了。”
“长公主的所有血脉都必须死!”
他手里的瓷片猛地一动……
“不要……!”
沈知微的惨叫响彻整个院落。
“嗖……!”
一支弩箭从暗处射出,精准无比的穿透了柳正德握着瓷片的那只手的手腕。
“啊……!”
柳正德惨叫一声,手腕被射穿,瓷片脱手飞出。
暖暖从他松开的手里滑落下来……
三道身影同时动了。
谢惊尘。
宋墨言。
沈知微。
最终接住暖暖的是沈知微。
她是三个人里最近的,也是三个人里速度最慢的。
但母亲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迸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。
她扑出去的姿势极其难看,整个人趴在地上,膝盖磕碎了,手肘擦出了血。
但她的双手稳地接住了从空中坠落的暖暖。
暖暖落进妈妈怀里的瞬间,哭声骤然停了一下。
然后,“哇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