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几支射向主子的箭矢格飞。
“叮——!”
火星四溅。
两支箭还是穿透了防御,一支扎进了周六的左臂,另一支擦着谢惊尘的耳侧飞过,削掉了一缕长发。
此时,谢惊尘抬起手,朝周六做了一个手势。
杀!
赵虎带来的骑兵此刻也冲进了寝院,与柳家残余的家兵短兵相接。
院子里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血粥。
马嘶声、刀剑声、惨叫声,全搅在了一起。
赵虎在马背上左劈右砍,杀得浑身是血,跟从屠宰场里滚出来似的。
“痛快,老子等这天等了十几年了!”
他一刀砍翻了一个柳家家兵,仰头大笑。
“柳正德老狗,你也有今天!”
柳正德被亲卫簇拥着往后退,退到了寝院最深处的一堵石壁前。
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,手指死攥着那柄断了的短匕残柄,指节泛白。
“赵家,好……好一个赵家!”
“三十年邻居,就这么对我柳家动刀子?”
赵虎在远处听到了,嗓门更大了:“别说得好像咱们多亲似的!”
“你柳正德要造反的时候可没想过邻居的死活!”
“朝廷追究下来,你觉得我赵家愿意跟你陪葬?!”
“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