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,开始忙碌起来!
……
林间小道上,马蹄声急促。
周五骑着一匹黑马,沈知微坐在他身后,双手死抓着他腰间的腰带,脸被夜风吹得生疼。
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暖暖的哭声,暖暖在黑衣人手里挣扎的样子。
暖暖胖乎乎的小手在空气中乱抓……
她在找娘亲,沈知微的眼眶又热了,但她拼命忍住了。
不能哭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她急声道:“快点,再快点!”
周五一夹马腹,黑马嘶鸣一声,速度又快了一分。
身后,成乐也骑着另一匹马,背上还绑着萧砚辞。
萧砚辞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,胃里一阵阵泛酸。
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谢惊尘是西域二皇子,那他肯定是要回西域的!
走了好,快点回去吧!
……
南城城主府。
寝院。
柳正德躺在碎木片里,谢惊尘的脚踩在他胸口,长剑的尖抵着他的喉结。
月光从破碎的窗棂里漏进来,柳正德的脸上浮着一个笑。
那种笑,让人想到即将咽气的毒蛇,嘴巴张着,毒牙还没收回去。
“好,好,谢大人,你那么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几乎只有气声。
“长公主……确实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谢惊尘的瞳孔微缩:“是谁害她?”
柳正德嘿笑了两声,胸口被踩着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是她最亲的啊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气若游丝,像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
谢惊尘不由自主地微俯下了身,他需要听清楚。
这是他追查了三年的真相。
是他母后心中的刺。
是沈知微身世的关键。
柳正德的嘴巴还在动,声音细如蚊蚋。
“她,她最亲的人是……”
谢惊尘的上半身又往前倾了一寸。
剑尖离开柳正德喉咙的那一刻,柳正德笑了。
那个笑,猛地从虚弱变成了狰狞。
他的左手从碎木片下猛地抽出,手里赫然握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铜哨。
“呜——!”
尖锐的哨声刺破了夜空。
谢惊尘反应极快,剑尖回刺,直奔柳正德心口。
但与此同时,寝院四周的墙壁里、假山后、花丛中,机括声“咔咔”连响。
一架又一架重型连弩从暗处被推了出来。
弩身黝黑,臂粗的弩箭架在弦上,箭头反射着月光,冰冷刺骨。
十二架连弩,每一架上装着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