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紧了紧。
林太医继续道:“我那时候刚好去送药碗,推门一看,好家伙,满头大汗,脸白得跟纸似的。”
“手还在抖,嘴里还念叨着'再加半分量试看'。”
林太医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笑着又咳了两下:“可把我吓得魂都飞了,以为他要自尽。”
沈知微的睫毛抖了抖,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眶里涌上来,热得发烫。她拼命忍住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被我抢了针,冲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“说'你这小子毛手毛脚的把我穴位搅乱了,明天得重来'。”
林太医的嗓音里带着笑:“第二天他果然又扎了一轮。”
“这回他锁了门,不让我进。”
沈知微低着头,银针在她手里微晃了一下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:“还有呢?”
林太医歪着头想了想:“还有一件事,县主怕是要笑话了。”
“您说说看!”
林太医的目光逐渐久远:“有一年冬天,宫里的林贵妃养的一只猫。”
“那种波斯种的长毛白猫,误吃了后花园里的断肠草,口吐白沫。”
“太医院的人都看了,都不敢上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