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,有四道身影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萧砚辞坐在轮椅上,由侍从平稳地推着。
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下,像是流淌着清冷皎洁的月华,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人。
他微微抬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眼神里透着几分慵懒,又有着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贵气。
谢惊尘走在他的身侧,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柏。
他头上戴着一顶简单的玉冠束着发,面容清润温雅,一举一动之间,都带着那种浸入骨子里的书卷气和与生俱来的矜贵感。
宋墨言则走在另一侧,他那身玄铁色的官服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冷刃,锋利而危险。
剑眉星目间,满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凛冽之气。
司怀叙懒洋洋地跟在最后面,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长衫,一张娃娃脸上总是挂着笑。
他手里摇着那把看起来就十分风骚的折扇,笑起来的时候,既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,又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恣意张扬。
这四个人并排走着,各有各的风姿,各有各的气场,偏偏又无比和谐地融在了一起。
就好像四幅风格截然不同,却同样惊艳绝伦的画卷,被同时挂在了一面墙上,每一幅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但他们的目光,时不时的汇聚在前方那道丰腴的身影上。
走在前面的那些贵妇小姐们,一个接一个地悄悄回头偷看。
有的小姐看得脸颊都红了,有的则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,还有的更是紧张地把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。
“天哪,这四位站在一起,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。”
“萧世子也太好看了吧,就像天上的月亮掉到人间了一样。”
“谢侍郎那个气质,‘温润如玉’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宋大人虽然看起来好凶,可是真的好有气势啊!”
“你们看见司公子的酒窝了吗?”
“他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要人命!”
这些压得极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沈知微抱着小公子走在前面,耳朵里全是身后这些姑娘们犯花痴的议论声。
她一边听,一边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,这四个人,无论哪一个单拎出来,都是顶尖的绝色。
今天,大姑爷、萧世子、司爷,还有宋大人,都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。
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支持,她才有足够的勇气,在那些想要她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