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镇南侯夫人柳氏冷着脸,目光阴沉地扫了沈知微一眼,嘴唇一翕。
“公主说的是,此等刁奴,留之何用?”
她转向永宁王妃:“王妃,依我看,不如就依了公主的意思,免得日后再生祸端。”
永宁王妃面色复杂地看了看萧砚辞,又看了看谢惊尘,沉吟不语。
柳明轩趁势冲了上来,半边脸还肿着,说话都有些漏风,可那股子狠劲丝毫不减。
“对,就该打死她!”
“一个奶娘也配在这里兴风作浪,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
“王妃,您倒是发句话啊!”
他又转向林太医,目光如刀:“老东西,你今天替她说话,等进了宫,有你好受的!”
“我姐姐问起来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交代!”
林太医的脸色白了白,嘴唇动了动,想说话却又被那股来自柳贵妃的无形压力堵住了喉咙。
一时间,花园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沈知微说话了。
方才那些被林太医一番话震住的贵妇们,此刻又缩回了自己的壳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