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银发散落下来,像极了破碎的美人!
床边的小几上摆着好几个药碗,有的喝了一半,有的几乎没动。
沈知微看着那一排药碗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离开了短几天,世子爷就被糟蹋成这样?
不行,五百两月银,休沐两天,这么好的待遇可不能泡汤了!
萧砚辞的病,她必须治好。
“春禾,帮我看一下暖暖。”
她把怀里已经睡着了的暖暖递回给春禾,自己坐到了床榻边的凳子上,伸出手,轻轻搭在了萧砚辞的手腕上,开始把脉。
指下的脉象虚弱而紊乱,气血两虚,肺气不固,比她离开前糟糕了不少。
这些天没有好好吃药吧?
汤药的火候和配伍,那些大夫掌握不好?
是不是没有下药引的关系?
为什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糟糕了!
沈知微叹了口气。
她收回手,正准备去看桌上的药方单子,忽然,床榻上破碎的美人动了。
萧砚辞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双眸子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,因为久病而略显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