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映着他的影子,满是惊惶惧怕。
唇色浅淡,方才那一触的位置此刻还留着微微的温热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!
然后,他松开了手,退后一步。
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沈知微的后背重新贴上了木板墙,双腿发软得厉害,几乎站不住。
“三,三爷……”
她的声音哑得不像样,嗓子眼里像塞了棉花。
“多谢三爷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奴婢,奴婢失礼了……奴婢不是有意……”
萧墨言没有看她,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他那凌厉的眉眼皱了起来。
此时,沈知微也看见了他身前的那一摊水渍。
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团红霞,低眉顺眼,手指捏着裙角,脚趾头抠了起来。
她现在很想很想抠个洞,把自己埋了。
只是一瞬,萧墨言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,他抬手一拉,解开了身上的披风,随后一扬!
一道松木香席卷而来,下一个披风已经落在了沈知微的身上。
“披上!”
随后,萧墨言偏过头去,目光落在了远处正被玄甲兵丁制服的最后一个行凶者身上。
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,耳根处有一片不太明显的红色正在消退。
“搜身,看可还有同党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如铁的调子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是!”
兵丁们领命而去。
沈知微靠着墙,双手紧紧抓着猝不及防披在她身上的这件充满松木香的披风。
她的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一瞬的触感。
方才她的嘴唇碰到的那片皮肤是柔软的,微凉的。
下颌的骨骼线条硬朗,隐约能感觉到胡茬刚刮过后的细微涩感。
停!
停停停!
沈知微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。
沈知微,你在想什么?!
这是三爷!
书里那个杀伐果断冷面阎王一样的刑部尚书!
你刚才差点就蹭到他嘴唇上了!
要命!
就在她魂不守舍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三弟!三弟!”
萧婉如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带着几分惊惶与哭腔。
她被翠屏搀扶着跑了过来,月白罗裙的裙摆沾了泥,发间的白玉兰花簪歪了一边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余悸。
“三弟,你可算来了!”
萧婉如冲到萧墨言面前,眼眶红红的,声音颤抖。
“方才那些贼人朝我扑来,若非沈奶娘不顾性命替我挡在前头,姐姐只怕已经……”
沈知微在后头听到这话,嘴角抽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