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。”
啊啊啊......这样的金主爸爸,愿他长命百岁!
萧砚辞唇角微勾:“那便从今日开始吧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睛,将后背完全交给了她。
“继续。”
沈知微深吸一口气,将心底的那快要化形的兴奋给压了下去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下的穴位上。
她的拇指沿着他的脊柱两侧,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按压过去。
风池,肩井,天宗,膏肓。
每按到一个淤堵严重的穴位,萧砚辞的眉头就会轻轻蹙一下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那声音低沉而暧昧,在这安静的屋子里,听得沈知微耳根发烫。
要命了!
一个男人,这声音......
沈知微很是尴尬!
“世子爷,这里堵得厉害,奴婢要加重力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知微咬着唇,用肘部抵住他背上一处硬结,缓缓施力。
“唔。”
萧砚辞的身体往前倾了倾,一只手撑在床榻上,指节收紧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别停。”
沈知微继续按着,手下的力道均匀而持续。
渐渐地,那些僵硬的结节开始松软下来,萧砚辞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