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淡青色的痕迹。
沈知微的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
“奴婢罪该万死!”
“世子爷要打要罚,奴婢绝无怨言!”
萧砚辞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“本世子没说要罚你。”
沈知微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不罚?
那找她来干什么?
萧砚辞的目光,从她的脸上,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的胸前。
那里,因为这些日子的进补,比之前更加饱满丰盈,将衣裳撑得微微鼓起。
“本世子不怪你!”
“本世子不罚你!”
“相反,本世子昨日还奖赏了你!”
萧砚辞那双幽暗的桃花眼里,翻涌着沈知微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还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那事,本世子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沈知微愣住了。
这是,道歉?
世子爷在跟她道歉?
她一定是听错了!
“只是药引的效用,直接饮用确实比煮过的更佳。”
他的语气认真而坦然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沈知微:“......”
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觉得这世子爷大概是真的不觉得那件事有什么不妥。
在他看来,那只是在喝药而已。
跟非礼什么的,完全不沾边。
这个人的脑回路,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“奴婢,奴婢明白了。”
沈知微干巴巴地应了一声。
“多谢世子爷体谅。”
那些补品,也是世子爷的道歉礼。
好吧!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这道歉,她收下了。
萧砚辞将小奶娘的神色都看在眼中。
那如释重负的模样,甚是可爱。
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弯了弯。
“过来坐。”
他朝床榻边上指了指。
沈知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地走过去,在床榻边的小杌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世子爷,您还有何吩咐?”
砚辞并未即刻应声,只缓缓舒展肩颈骨节,动作轻缓慵懒,眉宇间微凝起一抹浅淡倦色。
他一头如雪银丝松松垂落,衬得肤色愈发清冽莹白。
狭长眉眼本就生得昳丽多情,此刻那双潋滟桃花眼浅浅半阖,长睫垂落掩去眸中微光。
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又矜贵的清冷气质。
他微微侧首望向身侧的沈知微,声线低沉温润,带着几分淡淡的乏意:“本世子连日来肩背滞涩酸痛,实在不适。”
他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