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疼得她直冒冷汗。
胸口也因为涨奶,而又闷又疼,像堵了两块大石头。
她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,开口向走在前面的成乐问道:“成乐大哥,世子爷他…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会突然就病重了?”
成乐闻言,回过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深思,随后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今天下午的时候,世子爷还好好的,一个人在屋里下棋。”
“后来听说了小公子和你女儿失踪的事,世子爷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看。”
“再后来,您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沈知微好奇地问。
“世子爷他,自己跟自己说,他病又重了。”
成乐学着萧砚辞的语气,惟妙惟肖。
沈知微听得一头雾水:“自己说自己病重了?”
成乐点头:“对,说完,他就让我去请陈府医了。”
“陈府医来了之后,把了半天脉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就说是郁结于心,需要静养,还开了好些个方子。”
“可世子爷看都不看那些方子,就说药不对,非要等你的药引来了才肯用药。”
“你说,这不是病情加重了是什么?”
“哎,世子爷是担心你们啊。”
沈知微听完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她总算听明白了。
世子爷是在听说了孩子们失踪的事情之后,才开始“犯病”的。
难道……他是因为担心自己和小暖暖,所以才……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知微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不可能,不可能!
沈知微,你太自作多情了!
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,怎么会担心自己一个下人的死活?
他是担心小公子。
如果说,真的是担心自己,也是自己还是个药引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沈知微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,千万不要自作多情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脚步,却在不知不觉中,加快了许多。
连带着膝盖上的疼痛,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穿过几道回廊,绕过一片幽静的竹林,世安苑那素雅的院门便遥遥在望。
与王府其他地方的紧张肃穆不同,这里一如既往的安静,甚至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月光如水,倾泻在院中的一草一木上,给这座僻静的院落镀上了一层银霜。
院角那棵高大的梧桐树,叶子早已落尽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,在夜风中伸向苍穹,像一幅笔法苍劲的水墨画。
空气中,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