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笑容是温和的,是让人觉得亲近的。
可今天的四爷,笑意依旧,却让人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。
那感觉,就像是冬日里被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盯上了一样,明明看着好看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不敢问,也不敢催,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。
任由车夫赶着马车,在京城里一圈一圈地绕着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日头渐渐偏西,天边的云彩被染上了一层绚烂的橘红色。
府里派出来寻人的下人,早已跑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,却还是一无所获。
而萧怀叙的马车,依旧在城中晃悠着,不疾不徐。
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街边的店铺纷纷点亮了灯笼。
他才终于掀开车帘,对外头的小于吩咐道:“回府吧。”
小于如蒙大赦,连忙应道:“是,四爷!”
车夫调转马头,朝着永宁王府的方向驶去。
热闹,也该瞧得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,就该看看,这场戏的主角们,该如何登场了。
萧怀叙重新放下车帘,车厢内又恢复了昏暗。
他将那幅画卷仔细地卷好,重新收入袖中,整个过程。
那张娃娃脸上额始终挂着那抹温润的笑。
......
世安苑。
满院的药香,似乎比往日里淡了许多。
萧砚辞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软榻上,面前摆着一局未完的棋。
黑白二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,厮杀正酣。
可执棋的,却只有他一人。
他一手执白,一手执黑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窗外的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飘进窗内,落在他玄青色的衣摆上。
他却恍若未觉,只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棋局。
清瘦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黑子,沉思良久,才缓缓落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黑子落定,棋局上的杀伐之气,瞬间又浓重了几分。
他刚要抬手去拿白子,喉间忽然涌上一股痒意。
他忍不住侧过头,银发落于棋盘之上,用锦帕掩住唇,低低地咳嗽起来。
咳声不大,却带着一种久病不愈的虚弱。
一声声,在这寂静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成乐端着一碗刚刚温好的参茶,轻手轻脚地从外头走进来。
听见这咳嗽声,心头一紧,连忙快走几步,将参茶放到小几上。
“世子爷,您又咳嗽了。”
“秋日天凉,您该多添件衣裳才是。”
萧砚辞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。
他放下手中的锦帕,端起那碗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