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之举,还是潜意识里的本能依赖。
微凉柔软的唇瓣,轻轻贴合在她颈间那处往日被他失控掐出的淤痕之上。
缓缓厮磨摩挲,温柔又缱绻。
那细碎轻柔的触感,宛若春日湖畔纤细柳絮轻拂静水,涟漪暗生;
又似夜半晚风携着落蕊,轻轻蹭过肌理,酥麻细碎的痒意顺着颈间脉络一路攀援而上。
直抵耳根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沈知微浑身剧烈一颤,身形骤然僵硬,呼吸猛地骤停半拍。
胸腔之内心跳骤然失控,擂鼓般砰砰狂跳。
脸颊绯红似染霞烧,滚烫得几乎要蒸腾起火色,连耳尖都红得欲滴血。
她竭力躲避这份无端暧昧的触碰,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无措。
可萧砚辞沉沦昏沉,全然不肯罢休。
追逐着那缕令他心神安定的温软气息步步紧追。
灼热浓重的呼吸层层包裹。
贪婪又依赖地汲取着这世间唯一能抚平他痛苦躁动的温暖。
细腻柔软的触感,恰似春日初绽的嫩蕊轻蹭锦缎。
犹如月下溪流漫过细沙,细碎绵软,酥软入骨。
每一寸触碰都撩动心弦,勾得人心神摇曳。
这般奇异又靡丽的触感,瞬间令沈知微头皮阵阵发麻。
浑身经脉仿若有细密电流穿梭游走,四肢酸软无力。
连纤细指尖都克制不住簌簌发抖,浑身发软,几近无力招架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
她眼眶骤然泛红,氤氲起一层朦胧水雾,澄澈眼眸盛满委屈窘迫。
软糯声线染上清晰哭腔,楚楚可怜,惹人怜惜。
好怕怕!
万一被人看见,不得了的哇。
可奈何萧砚辞早已深陷半昏半醒的混沌境地,意识破碎零散。
唇齿间不断溢出模糊晦涩的细碎呓语,字句含混难辨。
“母妃,母妃,求你,不要走......”
“母妃,我会乖的,求你,求你......”
沈知微一愣!
世子爷的这母妃,喊得是永宁王妃吗?
还是说......
若是喊得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,那这世子爷是哪家王爷的世子呢?
为什么会到永宁王府?
沈知微失了神。
忽然,萧砚辞单薄有力的双臂不断收紧,如同铁索缠绕,将她柔软身躯牢牢箍在怀中。
密不透风,禁锢得严实无比。
他怕好不容易寻回的那一丝温暖,那一丝光亮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原谅他的贪念。
原谅他对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眷恋。
他真的很舍不得放手。
此时的二人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