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是不是断气了的时候,那静凝不动的身形才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动静。
只见男人纤长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。
而后,一双清冷剔透的凤眸再一次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眸澄澈如寒潭,淬着经年不散的薄凉与病气浸染的倦怠。
墨色瞳仁浅淡疏离,不带半分烟火暖意。
他目光慵懒倦怠,缓缓扫过躬身而立的沈知微,转瞬便落向几上摆放的汤盅。
清冷的视线在温润的瓷盅表面稍稍停顿,沉静无声。
沈知微在心理长长吐出一口气!
还是活的就好!
须臾,一道淡薄寡冷的单字自薄唇间溢出,音色清冽低沉,带着久病缠身的虚弱,却又与生俱来裹挟着世家世子的矜贵威严。
“嗯。”
沈知微真的想要无语望苍天。
等这一个字真是不容易啊!
萧砚辞缓缓抬起骨节分明、肤色偏白的修长手掌,指尖轻抬,缓缓掀开厚重的盅盖。
不知为何,今日感觉特别的倦怠。
难道是药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