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针身光滑,一看便知常用熟手。
“为世子宽衣,下裳一并解去。”
成乐闻言,双目圆睁,满脸惊愕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沈奶娘,你说什么?”
沈知微声线很稳:“为世子宽衣,下裳一并解去。”
成乐僵住!
男女授受不亲乃是天经地义的礼教大防。
更何况对方是金尊玉贵的世子爷。
岂能在一介下人面前袒露身躯?
此事传出去,简直是惊世骇俗、乱了规矩!
沈知微此刻心急如焚!
世子爷已是命悬一线,哪里还顾得上那些繁文缛节、世俗礼教!
她柳眉紧蹙,厉声开口:“都已是千钧一发之际,何须再拘泥于这些虚礼!”
“奴婢此刻并非府中奶娘,而是治病救人的医者。”
“在医者眼中,唯有生死一线的病人,无分男女尊卑!”
“速速动手,再耽搁片刻,世子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我皆是万死难辞其咎!”
成乐牙关紧咬,心中天人交战!
一边是王府森严规矩,一边是世子爷的性命安危,容不得半分迟疑。
他狠狠一咬牙,不再多想,快步上前,快速解开了萧砚辞的锦缎衣襟,褪去外袍与中衣,露出了他那因病瘦削,却依旧肌理分明、线条流畅的胸膛。
紧接着,他又闭着眼,快速褪去萧砚辞的长裤。
只余下一层贴身亵裤,全程垂首敛眉,不敢有半分逾矩窥探。
沈知微垂眸定气,在心中反复默念三遍:我是医者,我是医者,我是医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指尖稳稳拿起一根三寸银针。
针身银光流转,手法沉稳精准,毫不犹豫刺入萧砚辞胸前的膻中穴。
手法娴熟,不见半分慌乱。
内室之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沈知微全神贯注,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下银针,屏气凝神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她额角渐渐渗出细密汗珠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,浸湿了鬓边发丝,却无暇擦拭。
膻中穴施针完毕,她指尖不停,转而对准内关、足三里、三阴交等关键穴位。
每一次下针、行针都精准无误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萧砚辞的身体随着银针刺入,微微轻颤。
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半睁半阖,目光始终沉沉落在沈知微的脸上。
此刻,面前的女人,全然褪去了平日里在府中谨小慎微、唯唯诺诺的卑微模样。
她眉眼专注,神色肃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