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契,是借据。
谢瑾见云舒笑了,顿时感觉毛骨悚然,身上冷飕飕的。
他这回真感觉自己将自己给卖了!
……
一直到谢瑾离开将军府,坐上了回侯府的马车后,他猛地一拍脑门。
“借钱容易,还不容易啊!”
“一失足千古恨啊!”
“罢了罢了,他们夫妻二人反正都是我的债主,无所谓无所谓了!有银子了就成!”
没过一两个时辰,京城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谢瑾向云舒借银子的事情。
纷纷议论此事,都说云二小姐好傻,把银子借给谁不行,非要借给谢世子?
京城里,就算是和谢世子称兄道弟的人,都不会借银子给他,因为都知道银子借出去,恐怕这辈子谢瑾都不一定能还回来。
消息传到了战铭的耳里。
战铭正在训斥他的暗卫,过去了这么多天,他的暗卫竟然还查不出来为什么云舒和阮席认识。
而且看上去战天夜完全不在意。
“都是废物!继续去查!”战铭怒斥道。
几名暗卫惊怕不已的下去。
然后战铭看向了禀报消息的下人,“谢瑾竟然和云舒借银子?”
“是,消息是谢世子自己传出去的,他用从云二小姐那里借来的银子买了不少珍贵摆设送回武安侯府,还找人去修葺房屋,十万两好像用一用全都挥霍了!”下人禀报道。
听了下人的话,战铭眯了眯眼,“云舒该不会是又变傻了?”
这时,刚刚离开的暗卫又跑了回来。
跑到战铭面前,气喘吁吁的禀报道:“王爷,查到了一些关于阮少爷的事!”
“说!”
“刚收到的信件,说是阮少爷这几年一直和一位神医交好,那位神医好像在给他解毒,而且自从找了那神医,阮少爷的毒好像就被抑制住了,信上还说,那神医是一名女子!王爷,这位女神医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云二小姐!会不会……”
暗卫停顿了一下,大胆的猜测道:“传闻中的圣手神医会不会就是云二小姐?”
此言一出,让一直否定这个猜测的战铭紧紧皱起眉。
他眉目极阴森。
还有那日左岩被云舒算计,让他自己还有江洛溪都中了毒,以及左岩说云舒的医术不可小瞧。
让他现在不得不猜测云舒是圣手神医!
如果云舒是圣手神医,那么,她看到他被一个假的圣手神医骗的团团转,一定暗地里在笑话他!
“查!查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