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历史系的,我今天要跟这个演员说谢谢。他纠正了我好几个知识点。”
“从今天起,除了他以外,谁再演秦始皇我都觉得差点意思。”
陈凯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老友打来电话,不是约喝茶就是约吃饭,开口第一句往往是:“老陈啊,这些天你威风了呀。”
陈凯每次都笑呵呵地回:“都是人家演得好。”
他的嘴上谦虚,但心里那叫一个美啊。
陈阿七他们也包了一场,一群人浩浩荡荡去看了首映。
冯宝宝抱着一桶爆米花看电影。
当她看到嬴政车裂嫪毐那场戏时,转头小声问陈阿七:“阿七啊,为什么车裂之前要把那个人杀了呀。要说惩罚的话,不应该趁他活着的时候折磨才对吗?”
陈阿七被冯宝宝这雷霆发言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我的宝啊,你还真是个活阎王,要人家活着的时候五马分尸,太残忍了!”
冯宝宝依旧满脸疑惑的问道:“为什么会觉得残忍?反正最后他都是要死的。而且你在他死后再执行,他好像也感觉不到什么痛苦,这样的惩罚有用吗?”
陈阿七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才好。
冯宝宝看到阿七不说话,以为他认同自己的想法,随即继续吃着爆米花看电影。
陈阿七看着冯宝宝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也不禁摇了摇头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。
因为他听着听着,反而觉得宝宝刚才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毕竟人死了之后再分尸,那人确实感受不到什么痛苦。
......
两小时后。
电影结束,灯光亮起,众人自发鼓起掌来。
可就在陈阿七他们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中的时候,却危险已经悄无声息地逼近了。
东瀛皇宫地下深处一百米。
一间巨大的密室沉寂了整整十年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血腥气。
密室的墙壁上,原本熄灭的烛台突然“噗”地一声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,第二盏、第三盏、第四盏.......火舌次第燃起,就像一条火蛇沿着墙壁蜿蜒而去,最终将整间密室照得通明。
火光之下,密室正中央的石台上一个年轻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眸,其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。
他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头顶的石壁,过了好一会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从两千多年前的咸阳宫,到东海之上的那场风暴,再到这东瀛一隅的漫长经营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