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机关给解了。
他想表达一下佩服,但又不想太明显。
最后他只是抓了抓头发,用一种勉为其难的语气嘀咕了一句:“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然后迅速转移话题,“走走走,下去看看。”
......
众人沿石阶而下。
下方的密室不大,只有上面洞穴的三分之一左右。
四周的石壁都被仔细打磨过,光滑得几乎能映出人影。
密室中间只有一幅画。
它静静地挂在正中央。
而画上的人正是冯宝宝。
画上的她穿着一身衣裙,坐在窗台边。
冯宝宝站在画像前,一动不动地盯着画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老黑和夏禾静静站在她身后没有出声。
陈阿七站在冯宝宝旁边,陪她看了片刻,然后移开目光看向周围的石壁。
石壁上刻着一首诗,字形稳重有力:
此法真中妙更真,都缘我独异于人。
自知颠倒由离坎,谁识浮沉定主宾。
金鼎欲留朱里汞,玉池先下水中银。
神功运火非终夕,现出深潭日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