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只羊就走了过来,一脸期待的看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记得《聊斋志异》里有一篇“造畜”的故事,讲的是一个商人,带着一群绵羊,让他们不要喝水,然后转身去做生意,带了一些绵羊回来。
那人担心羊群会饿死,就给它们喝了点水,没想到它们一沾上水,就在地上翻滚起来,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孩子。
我记起了这件事,急忙在房间里四处寻找水,但很奇怪,房子里有两个水缸都是空的。
就在这时,有两个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们似乎是喝多了,走起路来都是东倒西歪,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。
我藏到了门边,拿了一支烧火棒。
两人一进门,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今天是我们妹妹的婚礼,他们想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没错!我们可以在这里吃饭,在这里,我们可以呼吸,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。”
“杀了它,把它吞下去!”
两个人的瞳孔都快变成了豆子,牙齿都露了出来。
还不等他们动手,我“咣咣”的一声将他们全部打死,然后两个人就像是蜡烛一样,慢慢的融化,最后变成了两个黄色的皮肤。
两块黄色的兽皮,被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笼罩。
我打开了房门,对“羊”说:“到外面去找点水,喝了水,就把牲口放出来,如果九家个钟头还不能恢复,那就再也回不来了!”
听了我的话,五个人连忙往外冲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他们自己了。
我也跟了上去,跟在大胖身后,走到舞台后面,正好碰上了那个戏班的当家,他两眼无神地坐在墙角,一句话也不说。我走到班长身边,想要让他赶紧跑,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!
我又看了看其他的演员,发现他们的反应和我一样,我用手摸了摸他们的鼻子,他们就没有了呼吸。
到了洞府的时候,一群人围在了洞府的外面。
他们就像是乡下的“听房”人,大家都来看热闹。
我走到房间后面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爬上了屋顶,松软的稻草似乎随时都会掉落下来,低头一看,黄美丽正站在镜子前面,整理着自己的头发。
大胖看着她,眼中满是宠溺。
我很无奈。
我们兄弟二人都是在洗脚城里混的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被这种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,肯定会很郁闷。
等她收拾完东西,黄美丽站了起来,有些生气地说道:“小黄说那个姓张的一直盯着我,我怀疑他已经认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