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分布就跟一些甲虫一样,对称的贴在腹部两侧。
虫子已经完全死透了,但如果它没死,那就更奇怪了。
在这种密封的情况下存活个两三年,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符合常理。
而且看那瓷瓶的分量,里边儿‘石头’的数量少说也有几百个。
傅暖梦根本不敢伸手去触摸那虫子,只是一个劲儿的咋舌:
“升子,你说你叔叔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?他收藏这奇怪的虫子做什么?难道要励志当生物学家报效祖国吗?”
不光是傅暖梦,我也觉得奇怪。
苗修运这个人和我们的交集并不多,他反而是和我们的父辈来往更多。
不过,听我父亲说,更多情况下,他好像都是一个人。
我想了想,然后取了几张纸来包裹了一只虫子的尸体,准备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。
这一次在仓库取得的成果也就只有这些了,勉强算是没白来。
我和傅暖梦把拿出来的箱子都放回原处,出门之后又跟大爷打了个招呼,这才离开。
不得不说,那位大爷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既然来了兰省,那我就不着急回去了,直接去了傅暖梦家里。
他负责准备晚饭,我负责拿着筷子等着。
傅暖梦这人做饭有个习惯,从来不让人帮忙,实在不是我不帮忙,而是他不允许。
我一个人窝在沙发坐着,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,就打开手机看了看最近的头条新闻。
傅暖梦家里什么都好,唯独有一点不方便,那就是他家没有安装无线网络。
一直等了好半天,傅暖梦都没有把饭端上来,我都等的有些急了。
好久之后,他这才上了一大桌子菜,让我好好饱餐了一顿。
在这之后,我们又好好研究了一下我拍下来的那张羊皮卷上的图案,查找符合的地形位置的具体方位。
这么一般查找下来,我们居然发现那地图标注的位置居然是在云省境内,并且和兰省隔得不是很远,就处于一个名叫山沟村的地方。
现在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,不过从冥界地共这个例子来看,那里绝对不会简单。
“你们最后到底在地宫里做了什么?”
每当我这么询问的时候,他们所有人都只是装傻充愣的笑着不说话。
实在被我问的急了,他们就直接转身离开了,根本不和我多说半个字。
人家不说,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,总不能严刑逼供他们吧?
他们不肯说,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道理的,就算是